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职业粉丝团也成亮点,同样也有潜规则。

2012/4/21 17:28:41 阅读次数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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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导读]25岁的曹娜作为“粉丝团”的“粉头”已经不需要再抛头露面,一年前,她成了一名粉丝管理者,越来越多的人将“粉丝”当成职业,“职粉”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?这个圈子里又存在着什么样的规则。

■本报记者 赵喜斌

一束追光灯,伴着旋律,歌手以“嘿、嘿”的前奏为开场白,他的歌声也点燃了台下人的激情,呐喊声铺天盖地,写着歌手名字的牌子被高举过头,有人激动得开始擦拭眼角滑落的泪水。这是某家电视台一档选秀节目的现场,歌者为选手,呐喊人则被称为“粉丝”。躲在“粉丝团”最后面的曹娜(化名)刻意地躲避着摄像机镜头,她没有欢呼,只是微笑地看着“粉丝”的表演。看似混乱的现场,其实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只要哭了的

另有100块奖金


曹娜匆匆走出首都机场,来接机的是工作室负责北京事务的“粉头”。曹娜钻进出租车,直奔一家艺人经纪公司,在那里她要谈一个七八万的大单子。“要是一两万的单子,就不用我亲自跑过来了,他们自己谈就行了。”曹娜指了指坐在副驾驶的北京“粉头”。

曹娜一年前辞职,在长沙成立了专门给明星提供“粉丝”团队的工作室。曹娜成为粉丝是在第二届超女比赛举行时,她本就是个追星族,只要有明星到长沙演出,她都会举着海报,在人群里等着明星签名。“有一天,我一个朋友找我,说是超女那边要‘粉丝’造声势,一场能有30块的收入。我一想,这个不错,能看演出,还能挣钱。”穿着印有支持选手照片的T恤,曹娜第一次对着镜头近乎疯狂地呐喊。

“还有人会哭,只要是哭了的,被摄像机拍到的,下来都会有100块的额外奖励。”曹娜很奇怪身边女孩的表演,“她怎么就能哭成那样呢?打死我,我也哭不出来。”下台后,曹娜迫不及待地问她大哭的理由,女孩回答:“想想自己遇到的最惨的事情就能哭出来了。”

“每次节目后,都要当天结账。这个钱谁也不敢欠我们,他们害怕‘粉丝’把雇人这事传出去。”随后的几年,曹娜每年都会出现在选秀节目中,继续声嘶力竭地呐喊。“后来我的师傅成了‘粉头’,我也开始做一些管理粉丝的工作。”

曹娜第一次接单子,是为一位香港明星在长沙的宣传造势,需要20个人。“我把消息告诉身边的同学、朋友,再加上我们几个有经验的人,凑够了一队。”入场时,一个男“粉丝”看到台上的海报突然说:“这人是谁?”曹娜马上跑过去没让他继续问下去,“太不专业了,既然来了,就要把自己装出疯狂的‘粉丝’。这话要是被主办方听见了,我们能拿到的钱都得打折。”主办方给每人50元,要求是在一个多小时的歌友会上待够时间,并且歌手出场时一定要尖叫、喊口号。“其实她也算有些名气,可能主办方怕她的粉丝不到现场,气氛不够热闹。我吼得特别大声,那女歌手频频向我挥手,还以为遇到铁杆粉丝了。”曹娜给主办方留下了电话号码,约定以后多合作。“除非是选秀节目,一群‘粉丝’一直支持一个人,其他的时候,‘粉丝’是经常换的,几乎每次活动‘粉头’带的都不是一拨人,为了避免在镜头前出现过多而穿帮。‘粉丝’就像一次性筷子,用一次就得换。”

“职粉”也分初、中、高级

为了宣传工作室,曹娜只要有时间,总是要把公司的宣传页发到艺人公司的邮箱。曹娜的工作室不仅仅局限在湖南,“我们在河北、江西、辽宁、陕西、广州、成都、重庆等,一共13个地方都有分会,拥有超过400名会员。”说到自己开辟的“战场”,曹娜颇为得意,“我们是一个完整的‘职粉’团队,有财务部、内联部、策划部,责任到每个人头上。”

工作室的介绍被曹娜发到了网上,每当有人来应招,曹娜都会在网上先和应招人视频聊天,“我得先面试一下,真是害怕那种不专业的人再来。”每次面试最后,曹娜都会叮嘱,“‘粉丝’最重要的一点是要保密,不能把我们支持的人说出去。”如果想成为当地的“粉头”,面试则更加严格,还要把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银行卡号传真过来。“工作室也会把我们的身份证都传真过去,互相信任一下。卡号主要是进行我们之间的一些财务往来,比如活动经费。”

曹娜规定,想当“粉头”必须有一下子就能召集到50至100人的能力。曹娜表示,“粉丝”团队有严格的等级之分。最下层的叫“初粉”,相当于蓝领。他们穿统一服装,为明星举海报、尖叫。往上一层是“中粉”,相当于白领,各地方区域的会长,活动的现场组织者都属于这个层面。他们的工作较有技术含量,负责在网上为偶像发帖子、定做会服、制作宣传品。为选手制作个人网页、博客,扩大选手的影响面。还要召集“粉丝”参加活动。

“从事这两类‘职粉’的人,以大学生为主。他们的时间比较多,对明星有兴趣又能赚钱,这样的‘打工’工作在大学里很受欢迎。”最后一层是“高粉”,相当于金领,是整个团队的管理者。主要是与选手、主办方保持着紧密的联系,在现场指挥“粉丝”、组织拉票会、制作宣传品、与其他选手的粉丝团连纵,“每周还要召集‘高层’会议,搞推广自己公司的策划。”

曹娜每次活动后,都要给“粉丝”开工资,她介绍,一般的“初粉”,每场活动的报酬约为30元至50元,活动多的话,一个月收入近1000元左右。如果是为选秀的决赛出力,在出现嗓子嘶哑、泪流满面时,报酬都会提高,如果选手晋级还将会有奖金。

“团队中的‘中粉’比较有赚头,比如一个活动中,他可以让主办方多出钱,而回头再压低‘初粉’的报酬,每次赚四五百元。”曹娜经常会接到艺人公司的电话,她再根据地点通知当地“粉头”组织“初粉”,“主办方活动前付50%,活动结束后再付50%。比如一万块的活动,7000块归工作室,剩下的3000块再由当地‘粉头’分给‘初粉’。”曹娜一直把自己的师傅当成偶像,“她最开始是‘粉丝’,后来成了‘粉头’,又给明星会当会长,联系明星演出,两年之后就买宝马了。”

为抢地盘

要提前一天“圈地”

每次遇到超过5万元的大单,曹娜就会跑到外地直接商谈。某省电视台的一档选秀节目淘汰赛中,曹娜的团队也参与其中,“虽然不是湖南卫视的节目,但是在长沙录制。在现场的团队里,有一个‘高粉’,两个‘中粉’,十个‘初粉’。只有‘初粉’会暴露在镜头前,我们都会躲在角落里看着。”每次活动前,曹娜总要给“初粉”们普及知识,“告诉他们,遇到媒体采访,就一定要说‘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啊。’”

“每次选秀节目的时候,我们都要和别的‘粉丝团’谈判、抢地盘、比人气……”曹娜每次都在比赛前一天就到现场,将条幅、海报放在那里占位置,“如果去晚了,好地方就没有了。如果不让我们放,我们就直接找布置场地的广告公司协商,花钱买地盘。”曹娜总结了一条布置现场的经验,“第一排举横幅,第二排是照片,第三排是字板。先圈地,抢地盘;再挂旗子,吹气球,用气球围场,有时候晚上就直接派人在现场看道具、守地盘。”

选秀现场的“粉丝”们手挥荧光棒,声音都想盖过对方,躲在一旁的曹娜满意地点点头,“我们的作用就是把现场的‘真粉丝’组织起来。别看他们看着跟敌人似的,其实有两个不同的‘粉丝团’都是我们工作室的,很多人都认识,只是在场上要装作彼此不认识,互相不理睬对方。”

“账目公开?很难”

曹娜的一个合伙人就是某明星后援会的副会长,会员每年要交几十元的会员费,“大家凑份子,钱多嗓门大。”曹娜说,“这应该算集资,合不合法不清楚。反正在我们工作室,只给‘粉丝’发钱,不收‘粉丝’的会员费。”

“很多团在每次集资前,‘粉丝团’高层会在网上公布一个临时账号,供大家汇款或者直接由负责人收现金。”曹娜说,出钱数额完全自愿,少则几十元,多的也有成千上万的。“每次都有高层统计,钱会花在团队活动经费、制作海报等用途上。”说到是否会公开账目,曹娜坦言,许多规模较大的“粉丝”组织,都在选秀期间请过专业的投票公司。“这类事都由团队的高层负责,因为有作假嫌疑,除了‘假粉丝’外,还有很多真正的‘粉丝’,怕他们反对,公开很难。”

“绝大多数组织都缺乏成熟的制度规定,集资的透明度和公正性只能依靠‘高粉’的个人信用。如果想贪钱,那也不难。一个粉丝团,可能就有几十万元的会费。万一有人私吞,就麻烦了。”曹娜说。

(北京晚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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